飞言情

爱妃,你这是在装X你造吗

作者:轻薄桃花2019-07-21浏览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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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何碧穿越成豆腐女被风流好色的小王爷强抢回府,在反抗小王爷的过程中意外和小王爷灵魂互换,没等到她兴风作浪够,一记闪电又把她和小王爷换回来……

  王爷有礼

  一.我只是个卖豆腐的

  何碧长得算不得漂亮,又是个卖豆腐的,身家财产仅一间小破屋。穿越给了她这样一个颓败的身份,她感到十分痛心。既没有办法成为艳名远播的豆腐西施,也没机会发家致富,每日里拿卖剩的豆腐撞脑袋是唯一娱乐。

 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何碧,她,居然被抢了。

  靖王府的小王爷杜君束,著名的风流好色,时常在街上调戏良家妇女,有看得上眼的,直接带回王府。

  简单来说,杜君束就是一人渣。他在豆腐摊前驻足打量何碧一会儿,言简意赅:“带走。”靖王府的人就把何碧推上了华丽的马车。

  由于杜君束慧眼识英雄,通过这种举动奠定了何碧的魅力,她暂时忽略了他的品性,甚至没有挣扎便顺从了。何碧有私心,她太想改变现状,谁也不愿意一辈子卖豆腐,尤其她还是个穿越女,没有一番作为真是没有脸见若曦、晴川等人。

  何碧在马车内认真思考人生,这使得她有别于另外几个哭哭啼啼不肯就范的女孩子。

  杜君束看了她一会儿,大约觉得顺从的女人没有意思。他吩咐小厮:“把她放下去,对,就是她,最不漂亮的那一个。”

  羊脂玉般的指头指在何碧鼻尖,无异于戳破了她刚刚吹起的救生垫。

  “王爷要有职业道德。要么别抢我,不带抢了我半路上丢下的,这让我以后还怎么做人?”

  何碧的振振有词终于引起了杜君束的一点儿兴趣,这个以貌取人的小王爷哈哈大笑,挥手道:“罢了罢了,本王就当多张嘴吃饭。”

  他自动将何碧归类为攀龙附凤的女子,唯一不同的是这个女子稍微有趣。可是靖王府养了太多美貌歌妓,又有封号的侧妃、侍妾七八个,清汤挂面的何碧没有辨识度,很快淹没在一群莺莺燕燕中。

  何碧思索如何引起杜君束的注意。虽然杜君束是大款,但何碧不建议用肉体绑住男人。年老色衰,这不长久,何况她还没有色。

  不过这一天,杜君束的侧妃苏丽蓉大驾光临,改变了何碧打算使用的迂回策略。

  “嗯,就是你,明儿开始到我房中伺候。”苏丽蓉纤纤玉手一指,何碧直接降了个档次。

  美貌女子喜欢容貌粗陋的丫头在身边服侍,既构不成威胁又能起到衬托作用,一举两得。

  何碧几乎可以预见自己的未来--一个丫鬟籍籍无名惨遭压迫的一生。不不不,她强悍的内心在呐喊,这一世她要不一样的人生,才不辜负穿越一回。

  肉体算什么,饿了还不能吃。

  何碧匆匆忙忙爬上了杜君束的床。匆忙到这个晚上,杜君束已经就寝。据说杜君束睡觉的时候脾气特别坏,恼了他不有好果子吃。

  可她已经没有时间,于是买通侍卫,花光了她卖豆腐的所有积蓄,不成功便成仁。

  杜君束在扒衣服的动作中迷迷糊糊醒来,他不记得有没有召幸姬妾,又实在太困:“别闹了。”一脚把何碧踹下去了。

  真特码疼,果然坏脾气。

  何碧锲而不舍地爬上去:“来吧来吧,小王爷,爆发你的兽性吧……”

  杜君束脾气实在大,又把她踹下去了。何碧直接骑到他身上,揪着睡眼蒙眬的男人的耳朵嚷嚷:“小王爷,人家要……”

  “奶奶的。”为了打发这只不让人睡觉的苍蝇,杜君束翻身将何碧压到身下,甚至眼睛都未曾真正张开。

  可是,就在这个当口,何碧骨子里的贞操、刚烈、羞耻瞬间全部活了过来。生存固然重要,然而保持高尚灵魂才是一个人生生不灭的根本。

  “不要……放开我……我后悔了……”何碧挣扎着推开杜君束,她是真心的。

  杜君束不干了,他睡得多舒畅啊!这女人先风骚得欲求不满,这会子又装贞洁烈女。在靖王府中,没有人可以在他面前说不。杜君束“刺啦”一声撕裂何碧身上本就不多的衣裳,“不要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了,本王爷困得紧,完事了咱就睡吧。”

  他欺身而来,而且是十分勉强的样子。

  杜君束算是怜香惜玉了,但何碧还是疼得撕心裂肺,一口咬在了杜君束尊贵的肩膀上。男人皮糙肉厚,以为被蚊子叮了,“啪”一声拍在何碧脸颊上,侧头昏昏沉沉睡过去。

  二不沾女色的王爷才是好王爷

  “啊--”

  “啊--”

  第二天早晨,靖王府上空盘旋着两声惨叫经久不息。

  何碧在一瞬间的不可置信后很快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。她都能从二十一世纪穿越到古代,男女互穿又有什么好惊讶的。她甚至有种蠢蠢欲动的野心在澎湃,自此她就是这个王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!

  “你霸占了本王的身子,最好给我凡事小心。”杜君束--何碧以为迷信的古人会大惊失色惶惶不可终日觉着遇到妖怪。谁知他很快镇定下来,眼眸中是靖王府的人从来不曾见到的睿智:“王爷可不是那么好当的。”

  何碧有种错觉,那个吊儿郎当风流好色的小王爷,是伪装的。

  她竟被这种气势震慑得说不出话来。

  “我们……还是想办法换回来吧?”何碧以女人的第六感察觉到靖王府在政治上的波涛暗涌,她不想做了炮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