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言情

床先生

作者:井上阿七2019-07-21浏览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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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半夜去了一趟卫生间,回来后却发现床边坐着一个英俊帅气的半透明人,他自称是她的床,并坏笑道:“我天天被你睡,现在,轮到你被我睡了。”

  01一张床居然变成了人?!

  “我天天被你睡,现在,轮到你被我睡了。”

  看着突然出现的半透明人,夏天定在门边,惊恐地瞪大眼睛,嘴唇哆嗦半晌,尖叫道:“你谁啊你!”

  为什么这个人……就他的透明状态来看,一定是非人类!为什么这个非人类会突然出现在她家?而且还是在她的床上!!!

  夏天抬头看向壁钟,凌晨三点半,她不过是上了个卫生间,回来后怎么就有不明生物出现还突然叫嚣要睡她啊!哪种睡,不健康的那种睡法吗?!

  就在她双目含泪大脑一团乱麻捂住领口想要拔腿狂奔时,那位慵懒坐在床沿的半透明人笑了一笑,慢悠悠地来到她身边,俯身与她对视。

  他身高体长,有一双多情的桃花眼,直鼻梁,嘴角在不笑时也微微上扬,整张脸完美到没有任何瑕疵。从未和如此帅气的异性近距离接触过,夏天猛然涨红了脸,生死攸关之时还不忘下结论:“这、这么帅,果然不是人!”

  “没错。”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又凑近一些,在夏天耳边笑道,“你好,我是你的床。”

  那道声线低沉悦耳,糅合了坏男人的挑逗和暗示,如电流一般让夏天浑身重重一抖。

  夏天动都不敢动,僵硬地和他对视,好半天脑袋才恢复运作,嗓音不稳:“我、我的床……”

  “是的。”

  “那……那张?”她不可思议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铺着粉蓝色碎花床单的双人木床上。

  男人回头看了一眼,眉峰单挑:“没错。”

  “……”

  “……”

  夏天呆看男人半晌,崩溃地扯头发:“我一定是在做梦,在做梦!”

  一张床怎么可能会变成帅哥!

  她是一个普通的新晋小护士,平常在医院里倍受压榨,一定是忍受不住那样的摧残,才会在沉睡中做如此可怕的梦。这个人不是床,而是白天欺负她的那些人的合体!

  夏天如精神病患者一般摇头呢喃,穿过男人躺到床上,关了电灯,蒙上被子:“呜呜呜,为什么会做这种梦!快睡过去,快睡过去,哦不对,快醒来,快到现实中去啊夏天!”

  “你明知道不是梦。”可是对方并不给她自欺欺人的机会,他躺到她身边,恶劣地低笑一声,夜色中那道嗓音显得越发桃色,“放心,不要怕,我会带领你一起去做一场回味无穷的梦……”

  “闭嘴!”夏天脑中最后一根弦瞬间崩断,她猛地掀开被子,面红耳赤,都要哭了,“你到底是谁?”

  男人单手撑着额角,侧躺在她身边,柔柔的月光洒落进来,使得视线中的万物都笼罩在银色的光华之下。他单眼一眨,对她做出飞吻的动作:“都说了,我是你的床。”

  “……”

  “你睡了我这么多年,现在,轮到我睡你了。”

  两行清泪缓缓从眼角滑落,夏天哽咽着:“真的假的……”

  谁家的床会变成人形说这种话啊!

  她到底造了什么孽……

  在她无语时,男人坏笑着说:“现在,快点脱衣服……”

  夏天期期艾艾地瞥了他一眼,脑中忽然灵光闪过,跑到厨房抓来一把盐撒到男人脸上:“消失吧,恶灵!”

  据说超自然的东西都怕盐巴!

  但这显然是胡诌的,因为……她撒下去之后,男人仍旧坐在原处,皮笑肉不笑地捏了捏十指:“敬酒不吃,吃罚酒。”

  夏天扑通一声跪到他脚边,涕泪交加:“放过我这个无知的女人吧,床先生!”

  02那张可恶的床最爱欺负她!

  由于床先生的出现,夏天的觉是彻底没有办法睡了。她打开灯,跪在地板上,眼睛因为哭过还有些红肿,小兔子一样软弱好欺。

  而床先生则是优雅地交叠长腿,坐在床沿居高临下地俯视她:“你败坏了我的好兴致。”

  他声音不大,说话时嘴角还带着笑,夏天听在耳朵里却觉得后背蹿起一股寒意。

  好、好可怕的床啊!

  她幽怨地瞥着那张木床,它跟了她十几年,自从毕业在医院旁租了房子,她就把它也从家里搬了过来,她是认床的人,不睡在这张床上,就浑身难受翻来覆去辗转难眠。

  没想到……自作孽,不可活!

  明天她就放把火把它烧了!

  似乎是看穿了她眼底闪烁的光芒代表什么,床先生双手抱胸,施施然笑道:“你就算丢掉它,我也还是存在。”

  夏天震惊地抬头看他:“为、为什么?”

  “因为我被你这个女人压了这么多年,心中聚集的怨气造就了现在的我,一旦形成灵体,就算本体被摧毁,灵体也不会消失。”他说一个字,就靠近她一分,夏天怯怯地向后仰,内心凄楚无人可知。

  “那要……那要怎样你才会走啊?”被个床缠着,这种事简直匪夷所思,而且还很可怕!

  床先生笑了一笑,半透明的手指挑起夏天的下巴。其实他只是个半透明的灵体,被他碰到根本没感觉,可夏天就是不知不觉地随着他的动作抬起了头。

  “很简单。让我睡回本就可以了。”

  不是吧!说来说去还是要她的贞操吗?!

  “床先生你长得这么帅,为什么一定要我!你睡我很吃亏啊!”她哭天抢地地扒住他的裤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