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言情

北海梦未央

作者:微酸袅袅2019-07-21浏览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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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28结束后我和七夕坐晚上的航班飞了北海。

北海是一座广西南隅的沿海小城,整个城市都充满了岁月的痕迹,房子旧旧的,的士破破的,沿海的港口停满了油漆斑驳的船只。街上到处是卖珍珠和海产品的干货店,空气里有阵阵咸湿的海水气味。

这里的当地人多被阳光晒得皮肤黝黑,说普通话时带有浓重的口音。我们走在路边时,常常会有人开着摩的跟在身边殷勤地问:“美女你去哪?要不要去吃海鲜?”

我们不吃海鲜,我们最需要的是找一处适合久住的宾馆,房间能看到海,有装修文艺的公共区域和柔软大沙发最好。

开车的师傅问我们打算住多久,我们“十天半个月”的答案吓了他一跳。

“北海没什么好玩的,住那么久干嘛?两三天就玩遍啦。”他真诚建议。

但我和七夕跑到北海那么远真不是为了玩,而是为了写稿。

我写“樱花二”遇到瓶颈,她的“后来二”长时间徘徊在开头的一万字,再难往下推进。七夕说,或许我们待在一起写一阵,各自的问题都能解决。

就这样,我们两个写“二”的人仓促决定了北海之行,以写稿的名义。

我们在市中心住了一晚,在银滩附近住了一晚,最后在白沙岛附近的便捷酒店开了一间海景大床房,正式开始闭门写稿的日子。

除了下楼吃饭,白天的大部分时间都窝在房间里,她坐椅子上,我躺床上,放着喜欢的歌,各自对着屏幕敲敲打打。

累了就探讨情节,帮助对方理清角色性格和后续发展,但更多时候我们只是随便闲聊,关于未来、关于梦想。

我的梦想是抽象而模糊的,比如希望能变成更好的人,比如更喜欢自己,比如做到不被人所知却拥有许多忠实书迷。

七夕说我矛盾,她的现阶段梦想就显得简单直白许多:写完稿子,带父母旅行,赚更多钱换辆揽胜极光的越野车。

我对这世界存有戒心,因为害怕被伤害而活在自己割裂出来的岛屿上,孤僻不讨喜;而她是活色生香的拉风少女,坦然享受着与人交往的乐趣,努力写稿带来的额外嘉奖,还有拥有物质所带来的片刻欢愉。

我很羡慕她的无所畏惧,而她说我不知道发现自己的优点,总在否定。她说她对我的定义是“大智若愚”,总觉得我会是我们这群人里走得最远的,前程也最宽广。

我喜欢她眼里的我,总是那么美那么好。

我发了条微博说“我的心不珍贵,珍贵的是你的眼睛,因为只有你发现了它的好”。很多人以为我这句话是写给林三的,其实真正的致爱对象是七夕。

北海的黄昏来得很晚,七点太阳才刚刚开始亲吻地平线,那是我们出门的时候。

换上漂亮的裙子,穿着拖鞋走过长长的老街,吃三块钱的油炸虾饼和墨鱼丸,五块钱的鲜榨果汁,或者十块钱的炒粉,然后再踱步去海边看夕阳西下的大海。

日落时分的大海美得像个梦境,裙摆被大风吹得哗哗作响,天边的云层被最后一点阳光映照出层层叠叠的绚烂色彩。

我们慢吞吞地走回酒店,关上门继续听歌写稿。

有天晚上七夕发了“后来二”精修过的开头给我看,林洛施依然匪气、幽默、坚强、跳脱。我问:“她不是在第一部里遭遇了许多不幸吗,怎么还能这么欢乐?”

七夕说林洛施本来就是这种性格,无论遭遇过什么本性很难改变。

我愣了愣,说:“原来我们真的都是在写自己。”

如果说林洛施就是夏七夕,南澄又何尝不是另一个我?我们不断书写自己,在故事里去爱去恨去哭去笑去追逐虚无的梦,为的是在现实里帮助自己也帮助看故事的人一起收获更好的自己。

——这个夏天我们在北海写稿,在北海造梦,只为了下一次更好的与你们在故事相见。

文/微酸袅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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