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言情

第25章

作者:席晴2020-10-05Ctrl+D 收藏本站

关灯 直达底部
    "纪孟然!"这幺刁!难怪小盾要为他伤神落泪了。

    "好,你说吧。"他撇了撇嘴,算是"求和"。

    "她的八次婚姻全是义举,事实上,她仍保有处子之身。"

    "这……怎幺可能?"  她这幺美,这八个人眼睛都瞎了不成?然而窃喜却在心口越泛越大。

    山口尝君昭著纪孟然的表情一脸无奈,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处女情结的崇拜者。

    "她根本不准我们和她住在一起,你说,会有什幺事?"他戏谑地笑道。

    "是吗?"纪孟然仿佛已听见仙乐在耳边大奏特奏。

    山口尝君这时则开始说着,倪黛眉为他们这些前夫取得"美国公民"身分所做的义举及牺牲。

    纪孟然与山口尝君才一回到布里诺饭店,就发现倪黛眉失踪了。

    山口尝君打开了他在这房内安装的隐藏式录像,终于看清绑架倪黛眉的歹徒长相,并开始计划如何将他们绳之以法。

    而一旁同样看着荧幕的纪孟然面罩寒霜,一心在  想将这些人大卸八块、烹煮炒炸。

    也许是他生处的环境大过冷漠、虚假,以致他常不知"心痛"  的感觉是什幺,甚至连"感动"  的情绪  也难再激起,然而看见那些歹徒以迷药将倪黛眉迷晕,再五花大绑地扛起,他死寂的灵魂顷刻间苏活了。

    心疼的感觉如浪潮一波波地拍岸而来。

    当一个人会为另一个人失神、心痛,他怎幺能再否认他爱这个女人更甚自己?

    倪黛眉为了救自己却误陷匪类之手,这对平日"利害分明"作风的她而言,是多大的牺牲与奉献?

    这幺说--她也爱着他的?

    哦!小眉。他对不起她!

    "山口,我要去救她!"激痛与后悔爬满了纪孟然的脸庞。

    "很好!"他变了,看来小眉这会儿时来运转,顽石终于点头。

    好!失去才知拥有时的弥足珍贵,也不枉小眉为他所做的一切。

    铃……窒人的张力就在这通电话铃声中划开。

    纪孟然立即抓起电话,"喂?"

    "叫纪孟然这臭小子听电话!"对方夹着浓重的拉丁美洲口音。

    "我就是。"他本能地知道这是通勒索电话。

    "臭小子,你命真大,竟然让你逃了!不过,嘿……你老婆在这里,她可真是细皮嫩肉啊!"

    "别动她,否则我会将你碎尸万段!"纪孟然威喝道。

    "别激动,你若想她平安无事,就将你的财产全转到她名下。"

    "什幺?"转到她名下,倘若这些歹徒不放人。

    "再犹豫就等着替你老婆收尸吧。"对方阴冷道。

    "我答应你。"爱与不舍还是战胜一切。

    "四个小时后将文件资料准备好,我会再打电话给你。别想耍花枪,否则后果……你知道的。"邪佞猥琐的笑声像只阴沟里的黑鼠,恶心地令人作呕。

    挂上电话,纪孟然立刻采取行动,"我是孟然,立刻为我调集二十名最精壮的死士来!"再次收起手表上的多频天线,他瞅普山口尝君,"你是要打道回府,还是和我一起去救黛眉。"

    "一起。"持平的语调不容置疑的坚决。

    "走吧!"这一会秃,他们这对黛眉的前后任丈夫,是真正站在同一阵线了。没有猜忌,也没有怨尤,只为了他们都关心的女人奋战。

    "这个给你!"山口尝君从容不迫地从床榻下抽出了几把精良武器。

    "谢了。不过,待会儿,对付绑匪,你不要插手,我要手刃绑架黛眉的鼠辈!"他霸气地宣告。

    山口尝君只是轻轻扯动嘴角,算是同意。

    ☆☆☆

    十坪不到的黑室中,倪黛眉双手被反绑、头发凌乱,血丝还灌满双瞳。

    她已间接得知这群歹徒威胁纪孟然的说词,此刻忧戚更多于喜悦。因为她直觉认为,纪孟然根本不会为了她这种"坏女人",而倾家荡产。

    冷静是她目前惟一可以做的事,"为什幺要他的财产过户到我的名下?"倪黛眉瞥了歹徒一眼。

    "女人,你的话太多了。"恶汉凌厉冷喝。

    "你没听过,'死者有知的权利'的话?我想,你并不打算放我走,何不实话实说?"她毫无畏惧地抬头挺胸。

    "臭女人,嘴巴挺尖厉的嘛。好吧,就让你死得瞑目点。三年前,你硬是将我们的哥们海克弄进监牢,如今他假释出狱打算讨回公道。"

    海克?

    倪黛眉怎幺也没料者自己,当初为了伸张公义,如今反落人邪恶的力量中!

    "就为了报复我而诸连姻亲,一并将纪孟然的财产也一口并吞。"

    "果然是名律师,思考也不一样。好吧,看在你要死的份上,告诉你实话吧!"  大汉终于松了口,"其实,说报仇只是其一,我们还想要纪

    孟然的财产。巧的是,你正好是他的老婆,把你们中间任何一个人抓来,都是一箭双雕。仇可复,财可得,好不快活!要怪,就怪你当初得罪了咱们大哥海克。"

    "你们真是猪狗不如的无耻之徒!"她痛恨地怒咒。

    "闭嘴!"

    "那我丈夫现在在哪儿?"她还是顾念纪孟然的安危。

    "哟!哟!还看不出你们夫妻情深啊!好,好,感情越深咱们的进账也坏多。"大汉贪婪道。

    "哦!"大汉怔了下,不知该不该透露更多的讯息。

    "别卖关子了!"她威喝道。

    "他逃走了,不过,现在应该又在折返的途中。"

    "你们……"  由喜转忧的神情如跑马灯在她绮丽的容颜上快速变化着。

    "你现在我们手中,你的丈夫当然只得乖乖地回来罗!"恶汉得意地咧嘴笑着。

    眉头深锁的倪黛眉,忽而再度为纪孟然的处境提心吊胆。旋即又想纪孟然应该……不会为她这幺做的!

    她一直是他口中那个不洁的女人!他……会为她散尽千金换取平安吗?

    她不敢奢想,不敢!

    思至此,悲从中来。

    "他不会来的。"她故作镇定地瞅着恶汉。

    "哈--女人,他已经答应来了。因为我说,如果他不来,我们所有弟兄就将你--嘿。"邪肆的嘴脸故意朝她靠近。

    "闭嘴!"她使尽全力地吼叫。

    "臭女人!该闭嘴的是你。"恶汉抓起桌上的酒用力地灌着。

    听他这幺说,倪黛眉不知该喜,还是悲!

    纪孟然不来,证明他心中完全没有她,这对她当然痛心,因为……

    她爱他!

    早就爱上他了!只是,她一直不肯承认。

    爱上一个人,却又为另一个人所鄙视,就像被问在黑室里头一缕无助的幽魂,牵着领往未知的国度。

    好痛,好痛!

    但如果他来救自己,却赔了身家性命,那幺她欠他的将无法偿还,这对她而言,更是戕伤,而且伤口永远无法愈合。

    唉!轻喟之后,倪黛眉冷静多了。

    "那为何一定要转入我的名下?"这幺做,只怕纪孟然绝不相信她没参与讹夫诈财的计划了!这比结束她生命还难堪啊!

    "你是律师,有什幺人比你的签字更见效力?"恶汉得意地咯咯笑。

    "如果我不签呢?"她倔强以对,试探对方的反应。

    "我们……嘿……大汉猥亵琐的毛手肆无忌惮地向她伸近向她伸近。

    "不!"她再也冷静不下来,高声呼叫。

    忽而一支冷冽的飞镖,像疾风射中大汉猥邪的手,"啊--该死!"机灵的恶汉立刻掏出手枪面对来人。

    "砰!"致命的枪子儿击中大汉的心口,他仿若巨木向后倾倒。

    "孟然?"他为了救她而杀了猥亵她的歹徒?

    "你好吗?我好担心。"纪孟然倏而拋开手枪,牢牢地圈住倪黛眉就是深情的一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