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言情

第24章

作者:席晴2020-10-05Ctrl+D 收藏本站

关灯 直达底部
    "小眉,我比他更像阿拉丁神灯,有求必应。"他低笑,逸泄出独有的自信与潇洒。

    "我……"她很想相信他.但是面对纪孟然生死未卜,对山口尝君的信赖也就与听到风吹草动的股市,忽上忽下、摇摆不定。

    "在这里等我回来,我会把你'老公'完整无缺的带回来。"他这时从口袋中取出一枚金戒指,"戴上它。"

    "山口?"这时候还开这种玩笑!不论求婚、诉情都太扯了吧?

    虽然她没有说出口,但那张如万花筒的脸却道出她的疑惑与不满。

    霍地,山口尝君朗朗大笑,"纪太太,这是枚通讯追踪器,我可没有兴趣和有夫之妇调情。"他相信女人戴个戒指,再精明的绑匪也不会怀疑它是个电子追踪器。

    "哦,早说嘛。"这个山口最会故弄玄虚了。

    "那我走了,不管是谁来,绝不可以开门。"对于她这个空有三寸不烂之舌,却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,真不知让她来巴西到底对不对?不过,有了那枚通讯戒指,如果她真有不测,也可以顺利追踪到她。

    "我会像个耳聋的人,完全听不见敲门声。"她苦中作乐的笑道。

    "很好。"他满意地走出房门,却在门口拨了一通电话给一名鲜于联络的知交,"我要你帮个忙。"开始说着自己的救援计划。

    就在他收线离开后的十分钟,倪黛眉所待的旅馆房间,突然传来嚅嚅嗫嗫的声响混杂着鼻音,根本不知里面发生了什幺事。

    一分钟后,再也听不见任何声响。

    巴西的午后,显得隔外的诡谲。

    ☆☆☆

    黑寂的房间内,伸手几乎不见五指。纪孟然终于在被绑架后的一天后清醒,才发现这间房间只有一个逃生口,就是前方不远的送饭小洞口,那洞口小得只够一只体型瘦小的贵宾狗钻进钻出。

    看来,存心绑架他的歹徒,根本不让他有逃走的机会。

    不过,这样就想让他缚手就自?也太小看他璀璨王朝纪三少了吧!

    他轻轻扭动被铁链紧绑的双手,嗯,还有空隙。

    从小,他们家六兄妹,每个人除了必须接受严格的体能训练,其它如支解枪枝炮弹、简易的开锁术皆是必修课程。

    怪只怪他一时大意,误以为对方是欧汀方面的人才会上了贼船。如今之计就是逃出去,再与欧汀及家人联络。

    "家人--"

    这两个字登时如巨石压他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黛眉也该是他的"家人",亦或是他的"佳人'吧?

    她现在好吗?

    如果她知道他受难于此,会不会替他担心?

    此刻,他……真的好希望见见她!

    她的冷静常常让他抓狂,但却由衷佩服,毕竟一个娇小的东方女子,能够在龙蛇混杂的纽约司法界立足,不是件容易的事;她不经意流灵的羞涩,常让他怀疑,她真的是八嫁的女子,而不是含苞待放的少女?

    她的骄傲也常令他头痛,却不得不认同她的一些务实做法;她绝美的容颜与轻盈的身姿,宛若一只鹅毛笔,总在最寂静时轻轻拂过他的耳际、胸臆,甚至心口,教他不为她着迷也难。

    最最让他挂心的,该是她强忍不平时的珠泪,总像一条爱的丝线,无形地扣牢他!

    尽管他们婚约只有三个月,但他真的不想放她走!

    不想!一个不想,一千个不想!一万个不想!

    老天!他真是傻瓜!为什幺放开她一个人独自跑来南非?

    一定是他的脑壳烧坏了,不然怎幺会对这样一个刻于心版"佳人"  的"家人"弃之不顾?

    他真是个糟糕的丈夫!差劲的情人!

    只要他逃出去,他一定要将她牢牢锁进自己的臂弯,再也不放开她!

    心念既定,他再也不犹豫地按着手上纯金的特制手表,它明看是一只华贵的手表,细看则是一把迷你型的雷射枪,可以切断任何坚固的钢铁。

    火红的雷射已在他的手铐上点燃,不消一分钟便打开枷锁,他立即起身。这时却听见门锁发出细微的转动声,他旋即躲人墙角。

    "纪孟然?"从压低的声可以听出,此人和绑匪不是同一伙的。

    "什幺人?"他警觉道。

    "我是山口尝君。"

    "你?"怎幺是他?

    "快点,我带你出去。"他再次低低透出那一口日本腔调。

    "好。"先出去再说。纪孟然暂时放下所有的疑虑与曾有的妒嫉跟着他离开。

    十分钟后,他们成功地逃出贼窟。

    "你安全了。"山口尝君面无表情地说着。

    纪孟然见他一路行来不喘不吁委实好奇,本以为山口尝君只是徒有一张绝美的俊颜,就算有本事也不会在自己之上。可是刚才的高山险阻他如履平地,身手矫健得异于常人。

    男人对男人的欣赏在此刻油然而生,然而面对"情敌"的搭救,有点自尊的男人都难以释怀,纪孟然亦然,"为什幺救我?"

    山口尝君只是平静地发动登山用的吉普车,冷寂以对,"小眉让我来的。"

    小眉?小眉!瞧他叫得多顺口!

    一股醋意霍地有如被恶意打翻的佐料架,一时之间五味杂陈,他恼怒地嚷道,"我死了,她不正好得到我的遗产。"嫉妒又让他失去了平日的镇定。

    嘶--一声紧急煞车声响冷不防地从吉普车下方传来,山口的双眸霎时冷硬沉下,"下车!"

    "到了?"他张着眼打量山口尝君。

    "我救你是因受了小眉之托,如今任务完成,我有权利不载忘恩负义之辈。"  山口尝君自鼻端冷喷了口气,"我只说一次,下车!"

    "你以为下车我就会死在这里?"他毫不在乎地从车上跳了下去,望着一路荒烟漫漫的漠土。

    "最好不会,否则有辱贵王朝的名声。"他存心挖苦他,实在是气他没有善待小眉。

    "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吧!就算你没来,我也可以逃出这里。"他秀了一下手腕,让山口尝君明白,他有本事打开手铐,就有本事走出这片黄沙地。

    话落,他便往前走,并打开手表上的另一项装置,一根细小的多频天线伸了出来,"喂,请接欧汀--"

    山口尝君瞅着他自信的背影,顿时摇头。对于一个自信又对感情漫不经心的男人而言,小眉爱上他,吃苦是在所难免的。

    鄙地一声,吉普车又停狂纪孟然面前,"上车!"口气凛然,没有半点情绪。

    "不用了,欧汀已经派人来了。"纪孟然一点儿也不买他的账。

    "除非你不想再见到小眉,否则就继续留在原地吧!"他扯了个小谎。

    "她怎幺了?"焦灼的眼神几乎可以焚毁方圆百里的东西。

    "上车,我就告诉你。"他笑了。看来,这个花花公子,也不是全然无情。

    纪孟然倏地跳上车,"她到底怎幺了?"

    "她在饭店等你。如果你再不回去,我怕她会亲自去找你。你该不会不知道,她正是那种为了正义不怕死的女人吧?"山口尝君轻松地驾着车,决定为纪孟然上一课。

    "我怎幺知道。"  自尊心作祟,纪孟然再度武装起自己。

    "如果你想失去她,就继续这幺打太极拳吧。"这臭小子真不知好歹!

    "那你既然知道她是什幺样的女孩,为何还和她离婚?而她其它的前夫为什幺也选择离开她?"凭良心说,他一直对倪黛眉的婚姻记录耿耿于怀,想弄明白,却又不得其门而人。

    "我告诉你真相,但你必须保证绝不泄密。"  山口尝君警告道。

    "那你还是别说好了。'秘密'就是大家传着说的事。'谣言'还是止于智者吧。"  纪孟然吊儿郎当地说,其实心里对这事哈得要命。